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肿瘤科 蔡欣
自2005年4月至2006年4月,我完成了为期一年的在外学习和研修任务,感受颇多。
我学习所在的医院――约翰斯.霍普金斯新加坡国际医疗中心,是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医院在全球的第一个分中心。该治疗中心起初位于新加坡国立大学医院内,后因发展的需要于2005年5月迁至陈笃生医院(TTSH)――新加坡第二大医院。该医院位于国家的中心地带,四周风景优美,绿树环绕,是一家集医疗、教学和科研的综合性医院,医院共有住院病人床位1000余张。
约翰斯.霍普金斯新加坡国际医疗中心是注册于新加坡的第一家私立性质的肿瘤专科医院,除了为肿瘤患者提供医疗服务以外,还承担着实习学生、研修医生的培训工作和临床科研任务。医疗方面,该中心拥有自己的私人患者,包括住院病房、门诊医疗两部分。自去年以来还接管了新加坡政府的医疗保险病人的诊治工作。所有的医疗工作由3名顾问医生,5-6名低年资医生共同承担。我们2名中国医生主要在参与临床工作的过程中接受肿瘤内科和GCP方面培训。我们承担了肿瘤的门诊,化疗室,其他科室肿瘤病人的会诊工作,会诊病人的住院诊治工作,共同参加节假日和夜间的病房值班工作。
已经和大家介绍了,这里的行医执照的取得过程是艰难的,它包括初、高级急救证明,临床语言交流能力证明。考试是严格的,理论知识和实践操作,任何一关都很紧张,但是这并不是我们的困难所在,因为我们需要通过的只是语言的转化和适应他们的工作模式,知识方面我们是优秀的。
在这里要想得心应手的进行临床工作,不仅要了解这里的医疗体系,还要了解患者的特殊性。他们有着不同的宗教信仰,不同的风俗和礼节,这些我们都要严格遵循的。科学只有一个,科学的原则也是相同的,但是我们的教材,我们的一小部分工作内容是我们独有的。比如,对于一个肝功能异常的病人,在国内我们通常在治疗病因的同时还会使用一些保护肝脏功能、降低转氨酶的药物,而在这里是没有我们所谓的“保肝药物”的。我们传统的祖国医学在这里并不像在国内那样受欢迎,有的医生坚决反对中医药,有的则将中医药的使用权完全交给患者,听之任之。这里的部分药物剂型、剂量和我们国内的不同,另外让我们印象更深的一点:相同成分的药物只有一个。医生们使用的是药物的化学名,而不是商品名,所以大家的处方都是统一的。
国外的患者在看医生之前必须有预约,这部分工作由护士来完成,而具体的时间及相关检查则是由医生来决定。每一次看病都要花费2个多小时,如果有采血、尿检等化验,时间会更长,尽管如此,患者都很耐心的等待,没有找医生或者护士吵闹的。如果有突发的病情变化,患者则就诊私人诊所或者公立医院的急诊部门。私立医院的收费很高,而且不享受政府的医疗补助,如果要加速检查的进程并尽早得到治疗,私立医院是首选。
发达国家有着完善的社会医疗保障体系,公民则是最直接的受益者,无论贫富、无论患者是否能交纳医疗费用,医院都会接纳他(她)。身无分文的病人由社会慈善机构负责,鳏寡孤独老人或其他无人照顾的,则由义务工作者或者类似的工作人员负责。这里,人人尊重科学,人人尊重医务工作者。患者对治疗或者医院的服务如有疑问或不满的,则以书信的形式反馈到医院的负责部门,从而达到改进的目的,而不是以谩骂、甚至武力伤人的形式解决之。这种和谐的医患关系使得医生的工作热情更加高涨,工作效率得到进一步的提高,更多的患者得到了医治。医生的精力都在临床工作中,都在患者的病情上,并不需要考虑医疗保险的政策,医保患者的医疗经费。合理检查,合理用药,是很自然的事情。这里也有几个我们国内来的医生和护士,大家喜欢这里和谐的医患关系,喜欢患者对自己的尊重和信任,喜欢这里单纯的医疗工作,因此,更加爱岗敬业。
最后还是希望有更多的年轻医生能借助CSCO给我们提供的这一宝贵机会走出去学习和工作,取其精华,弃之糟粕,为我们的医学事业尽一份力。
2006年5月28日